惡魔囚籠》 最新章節: 第五章有病(11-12)      第四章暗流涌動(11-12)      第三章第三個(11-12)     

惡魔囚籠716 盯

‘格瑞文’三人之一!
  雖然面容扭曲,但秦然自認為不會認錯。
  他低下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頭,然后,目光看向了走廊的拐角處。
  三具尸體,就這樣的出現在秦然面前。
  一具無頭,跌倒在地。
  兩具四分五裂,血肉模糊間,五臟六腑散落一地,令人無比惡心。
  不過,秦然卻是面色淡然的掃視著三具尸體。
  哪怕,下一刻,這些尸體全部的站立起來。
  那顆頭顱更是直直的飛起,向他撲來,秦然都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。
  只是,一腳踢出。
  砰!
  飛來的頭顱,被踹飛了回去,重重的撞在走廊的墻壁上,在一陣骨頭的碎裂聲中,那顆頭顱摔得稀碎。
  與此同時,一枚手雷落在了三具站立而起的尸體間。
  轟!
  爆炸聲中,‘格瑞文’三人的尸體粉身碎骨。
  秦然的身影穿過硝煙,按照【追蹤】視野中除去三人之外的鞋印,就向著這棟建筑內的某個房間奔去。
  對于‘格瑞文’三人的死,秦然是一點都不關心的。
  但有關【迪恩之石】的書籍、資料,秦然卻是無比的上心。
  ‘格瑞文’三人在承諾拿來哈羅德特的研究資料、筆記后,被人無聲無息的殺死在了前往目的地的走廊內。
  如果說其中沒有關系的話,秦然說什么也是不相信的。
  而事實證明,秦然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  在那額外腳印進入的房間里,早已經是空空如也了。
  除去剩余的一個空書架和一張書桌外,就什么都沒有了,甚至連一張紙都沒有留下。
  繼續保持著【追蹤】的視野,秦然希望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  可惜,什么都沒有。
  就連最初發現的鞋印,也在窗口處消失不見了。
  打開的窗子,夜風不住的吹進房間。
  將一側的窗簾吹起。
  一截腳印殘留在窗臺上。
  但在秦然的視野中,窗臺外的地面上并沒有任何的痕跡。
  “飛行?還是?”
  秦然猜測著,目光卻再次返回到了房間內。
  他看著那個一人多高,兩米多寬的書架,和比一般單人床都大上一圈的書桌,在【追蹤】視野里出現的痕跡,告知著秦然,曾經有上百本的書籍、紙張擺放在上面。
  但現在?
  卻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  “什么人會對這些書籍感興趣?”
  “而且,還不惜殺人滅口?”
  秦然眉頭皺起。
  他可以肯定,被干掉的‘格瑞文’三人絕對不是因為碰到了那位外來者才被干掉的。
  現場的痕跡實在是太明顯了。
  那位外來者的時間非常的充裕,充裕到對方可以將整個房間的書籍、資料搬得連一張紙都不剩。
  接著,就在哈羅德特的房間內靜靜的等待著機會。
  當‘格瑞文’三人出現后,對方毫不猶豫的出手了,以碾壓的方式,讓‘格瑞文’三人連呼救聲都沒發出就迎來了死亡。
  最后,還特意給他們布置下了‘驚喜’。
  如果不是他確認正常死亡的尸體,不可能出現頭顱以那樣突然的方式,滾落面前的話,恐怕真的會被對方‘嚇到’。
  再次掃視房間,沒有獲得新線索后,秦然快步的返回。
  女警長與博斯金正在焦急、緊張的等待著。
  看到返回的秦然,兩人同時松了口氣。
  之前的爆炸聲,兩人可是聽得一清二楚,但銘記著秦然囑咐兩人,可不會隨意的行動。
  兩人不是普通人,深知在這種時候,隨意出手的話,只會是幫倒忙。
  “怎么樣?”
  女警長追問著。
  “你需要調集更多的人手了。”
  “我還需要調查一些東西!”
  秦然沒有詳細的講述,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后,就再次離開了房間。
  這一次,秦然是直接來到了這棟建筑之外。
  他先是查看了屋頂、各層的窗戶,接著是室外更遠距離的地面。
  隨著調查,秦然確定了對方有著飛行的能力。
  同時確定的,還有對方對‘格瑞文’社.團活動室的了解。
  對方沒有在其它地方留下任何的痕跡,是直奔那位哈羅德特教授的房間。
  “不僅對‘格瑞文’三人、活動室都了如指掌,而且,對我們還有著一定的了解……喬芬尼?”
  秦然下意識的想到了那位‘長者議會’的觀察員。
  可隨即就搖了搖頭。
  如果是對方的話,之前的一番作為,真的是太顯眼了。
  明顯到任何人都會懷疑對方的地步。
  至于以懷疑來洗清嫌疑?
  也不可能!
  因為,經過對比,秦然能肯定地上的腳印不是對方的,是一個陌生的,他完全沒有見過的。
  就在秦然站在一旁思考的時候。
  猶他州立大學內的校警最先出現了,足有十人之多。
  在女警長的指揮下,迅速的封閉了‘格瑞文’的活動室,在博斯金的監督下,開始地毯式的搜查。
  而女警長則向著秦然走來。
  “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
  “我需要知道的更多!”
  “哪怕它看起來有多么的荒誕不經,也是一樣!我今天已經經歷了別人一輩子都難以經歷的事情,什么都嚇不到我的!”
  看著沉思的秦然,女警長沒有冒然的開口。
  一直到秦然抬起頭后,女警長才說道。
  秦然敏銳的從女警長的話語中,發現了不同。
  對方這種略帶要替自己分擔困惑的話語,可和他記憶中那個脾氣火爆的女警長不同。
  當即,秦然笑著問道。
  “這算是安慰嗎?”
  “朋友間,不該如此嗎?”
  女警長強調著‘朋友’。
  “當然!”
  秦然沒有否認的一點頭,然后,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,全部都說了一遍,包括他的一些發現。
  “又是活動的尸體?”
  “真是該死的!”
  女警長不由嘀咕了一聲。
  顯然,初次接觸神秘側的不愉快記憶,想要遺忘真的很難。
  不過,這并不沒有妨礙到女警長提出自己的假設。
  “哈羅德特死在了溫徹斯特之家的爆炸案中,接著,他的研究資料被人搬空了,還順帶的干掉了可能知道什么的‘格瑞文’三人,我現在突然對艾特蘭博物館的收藏品有了濃厚的興趣!”
  女警長說著。
  秦然則是心底一動。
  不過,在表面上,秦然卻是點了點頭。
  “我也一樣!”
  他這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