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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魔囚籠612 引

慌亂,對于佩里克娜來說是陌生的。p她曾經擁有過。p但很快的就用快速增加的實力和自身獨特的天賦將其拒之門外。p她堅信有實力就有一切。
  只是當遇到更加強大的實力后,越是這樣堅信的佩里克娜就越是驚慌失措。
  看著一步一步向著她走來的秦然,佩里克娜的耳中甚至出現了劇烈運動后的心跳聲,喉嚨更是一陣發癢的干澀。
  不過,佩里克娜很快就驅逐了這些不適。
  因為,她還想要活下去。
  沒有實力做保證的話……
  那就利益!
  “瑪麗身上的秘密和消失的龍派有關!”
  沒有再兜圈子,佩里克娜很干脆的說道。
  只不過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  僅有越走越近的秦然能夠聽到。
  站在原地的瑪麗則是隱約的聽到。
  至于遠處的沃倫守軍?
  他們只能夠聽到一陣陣的蛇嘶。
  秦然腳步未停。
  事關支線任務他自然很想要知道這個秘密,但明顯一個蛇派首領所帶來的利益遠遠不止這些。
  利益最大化,一向是秦然的宗旨。
  如果達不到?
  秦然不介意以更直接的方式來獲得自己的收益。
  例如:干掉對方。
  傳說級別的道具或許很難獲得,但是稀有級別還是有非常大可能的。
  最大可能的則是一些技能書。
  這對秦然來說,是非常不錯的。
  “我可以和你分享這個秘密!”
  佩里克娜的語速加快了。
  可她絲毫看不出秦然有停下腳步的意思。
  剛剛壓下去的心慌,又一次抬頭了。
  而且,還帶來了死亡的氣息。
  當佩里克娜第一次從秦然眼中發現淡漠、冷意后,她就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。
  一旦出現了殺意……
  想到這,佩里克娜拿出了她此刻最大的底牌。
  “我可以帶領蛇派幫你對付草原人!”
  著重的咬重了‘蛇派’二字。
  蛇派最讓人忌憚的是什么?
  技巧?
  行事風格?
  還是神出鬼沒?
  單獨的拿出來,或許會讓人忌憚,可一旦融合在一切的話,就會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。
  一群技藝精湛的刺客……不錯!
  秦然停下了腳步。
  相較于一兩本技能書,他更希望對主線任務有著一個保障。
  不然主線任務失敗的話,其它獲得再多也是沒用。
  更何況,與對方有了‘交流’,技能書也不是難以獲得的。
  “好!”
  “我需要你以蛇派的方式起誓,然后,以我的方式簽下契約!”
  秦然這樣的說道。
  空口白牙說下的話,秦然絕對不會信。
  《流派之說》中,特別標注出了,各個流派對于誓言的重視程度,那是一種與生命相關的‘言靈’。
  秦然不知道各流派是如何做到的。
  可他不介意再加一道保險。
  契約源自專家級的【神秘知識】。
  無法做到系統契約的‘絕對’,可卻勝在方便。
  看著秦然從背包中掏出的羊皮紙,佩里克娜沒有任何猶豫,目光一掃,確認只是一份‘誠信’契約,沒有其它貓膩后立刻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  “現在我能夠離開了嗎?”
  佩里克娜問道。
  “當然!”
  秦然一點頭。
  隨即用【蛇王之戒.支配蛇類】命令蛇群散去。
  一條暢通無阻的路出現在了佩里克娜面前,蛇派首領頓時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  秦然則向著瑪麗示意后,就快速的登上了雷霆要塞的城墻。
  這里發生的騷亂顯然引起了草原人的注意。
  數個隱藏身形的探子已經開始出現在雷霆要塞的城墻外。
  很自然的,跨過了秦然標立而出的界線。
  對此,秦然認為要給與回應才行。
  畢竟,人不能言而無信。
  說過了‘越界者,死!’
  那么……
  秦然的手中出現了嶄新的【獵人長弓】,紫衫木在深夜的月光中,越發的黯淡無光,但隨著弓弦的拉開,灌注著秦然巨大力量的箭矢射出,卻是如同深山的老虎,發出了咆哮。
  嗖!
  嗖嗖嗖!
  第一支箭矢射出后,就是第二、第三支。
  秦然抽箭,搭箭的手帶起一片幻影,常人根本難以分清楚秦然是在何時抽箭,又是在何時搭箭的。
  看不清,聽?
  也聽不清。
  破空聲連綿,卻又好似一聲。
  無雙級別的【冷兵器.弓弩】的特效【無雙換單】讓秦然本就達到了s+的敏捷,直接獲得了+4的臨時加持。
  盡管只對‘換彈’有用。
  但卻足以讓秦然一人頂上十人。
  并不是普通的十人,而是十個神射手。
  一桶十二支箭矢,射光了一半。
  六個越界的探子,沒有例外的倒在了箭矢下。
  慘叫聲,響亮。
  接著,又是六支箭矢射下。
  慘叫聲,戛然而止。
  尸體抽搐在地,很快就沒有了聲息。
  沒有越界的草原人探子驚懼的后退著,他們幾乎是不顧隱藏,就這么露出了后背,向著大營跑去。
  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背影,秦然轉身跳下了城墻。
  秦然當然是故意的。
  無雙級別的【冷兵器.弓弩】根本不會箭下留下活口,只是他需要這些探子的慘呼來刻意的制造一種殘暴感。
  面對綿羊有著面對綿羊的交流方式。
  面對豺狼同樣如此。
  手中的武器遠比柔聲細語的管用。
  向著瑪麗打了個招呼后,秦然在一種士兵敬畏的注視下,進入到了帳篷內,看似是休息了。
  不過,在場的只有瑪麗清楚,秦然真正的是干什么。
  ……
  佩里克娜已經是盡全力的趕回勒爾德里的據點了。
  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  反叛者要比她猜測中的還要多一些。
  而其中的一些人則是出乎預料的。
  蛇派首領看著眼前的年輕人。
  比克。
  她最信任的人之一,也是她的左膀右臂。
  眼神中有著憤怒。
  卻沒有詢問。
  佩里克娜不喜歡眼前情況下的詢問,她不需要一個背叛者的施舍與憐憫。
  “不問問為什么嗎?”
  比克,一個面容英俊,帶著溫和笑意的年輕男子,就這么的站在佩里克娜的身前。
  因為,他已經確認對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  對方腰間的匕首,不僅鋒銳,還有毒。
  提取自五種毒蛇的毒液會讓佩里克娜徹底的失去反抗能力。
  當然,意識不會喪失。
  相反,因為毒液的作用會更加的清晰。
  “好吧,既然你不問,那么我也就不說了——我會以行動表示的!”
  說著比克開始脫下外罩的斗篷,解開了皮甲的環扣。
  “你不介意周圍的觀眾多一點吧?”
  比克這樣的說著。
  手上的速度則變得更快。
  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。